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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翔妻子谈离婚:徐翔态度我不清楚 离婚后起财产诉讼

来源:作者:     发布时间:2019-08-13 11:02    浏览量:

在徐翔案判决前,2016年9月,划扣个人银行卡余额约5亿,2016年11月至12月,划扣信托账户资金余额约100亿,判决后,2017年6-9月,划扣个人证券账户资金余额约16亿。以上划扣都是直接去银行划扣,我们没有收到任何手续,查询相关账户后才得知被划扣。

早在2017年4月16日,我就向青岛中院当面递交申请书,请求法院依法甄别徐翔案的合法资产。同年6月29日,我向青岛中院当面递交《案外人执行异议书》,法院回复提异议是我的权利,关于家庭财产的甄别肯定会有个结论,但近期不会研究,会先处理车辆。划扣资金都有手续,但不会给当事人。

在徐翔未案发之前,我的身份是徐翔的妻子,但徐翔入狱后,我成为整个家中的顶梁柱。在家庭而言,我是徐翔的妻子、徐翔父母的儿媳、儿子的母亲,同时我也是我父母的女儿。我有时还要参与两个上市公司宁波中百和大恒科技的一些管理事务。在持续数年的时间内,我长期奔波于青岛、上海和宁波三地,四位老人年事已高,身体孱弱,孩子未成年需要抚养,同时我还要去青岛看望徐翔,这其中辛苦烦累和困顿,早已让我精神透支。

事有千千结,千千结之中,最纠结的就是青岛法院对冻结资产的甄别问题迟迟没有进展。徐翔的父母不止一次提出,要求法院甄别他们名下的合法资产,压力到我身上,作为儿媳我自然是责无旁贷;我父母的房产也遭到查封,我的父母和兄长也对此有怨言,我也万分惭愧;徐翔有一些朋友的资产也遭到冻结,徐翔入狱,他们来找我也是合情合理。

可以说,我已经力所能及,竭尽所能,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,多年来一直要求青岛法院尽快甄别涉案查封资产,对涉案朋友、对家中老人和对狱中的徐翔,都有一个交代,我本人真的问心无愧。

事实如此,矛盾的根源在青岛法院,最后的压力却在我一人身上,我能奈何?

在我本人所有手段都无法求解的情况下,我申请与徐翔解除婚姻关系。与我而言,我本人希望换一个身份,重新有一个站位和角度。站在一个离婚妻子的角度,我依然希望青岛法院能够加快速度甄别资产,现在是我要求分割我们家庭共有的合法财产,为我和儿子获得一份应有的资产,这一切是合法,也是合情合理的。不可否认,徐翔有一些违法行为,他本人也认罚,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家庭的合法资产也要受到剥夺和没收。

今天,虽然我和徐翔的婚姻走到尽头,穿梭沪甬铁路时,望着窗外风景,我依然能回忆起和他生活的美好时光:

他婚后一度每周在沪甬两地奔波,身价几十亿却舍不得买一辆车;我在宁波临产时,他不肯放弃当天的行情坚持操盘,听到儿子降临后却对着电脑手舞足蹈;他曾写着密密麻麻的炒股心得,神神秘秘地要把绝招都教给儿子……

在我要求离婚的消息传出后,一直许多亲戚朋友的相劝和安慰,让我十分感动和无奈。最后我想说,这次离婚不针对徐翔个人,我们问题的压力来自外因,结局却是婚姻不可逆转地解体。

最后我再次以徐翔要离婚的妻子的身份,要求青岛法院尽快甄别涉案资产,苍天在上,我要离婚。

徐翔妻子      应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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